有人說,四大有兩種人,一種是螺絲釘,一種是VIP。
金融世界,不就是VIP們的后花園
在老板的眼里,所有員工都可以分為兩種,一種是花他錢的員工,另一種是給他賺錢的員工。但是,不管一個VIP工作能力有多糟糕,老板看他的眼神都是溫柔和善甚至是欣賞的,因為他是VIP,遠比別人高一個數(shù)量級。
遇到VIP同事在四大是常有的事。為四大人津津樂道的不是新人和老員工如何互掐,而是他們?nèi)绾胃鶹IP實習生斗智斗勇。
經(jīng)典的一個VIP叫Johnny,海歸,會計專業(yè)科班出身,看起來沒有任何毛病。有一次,有人讓他去抽憑,他非常乖巧地在資料室里蹲了一下午,來問他的同事:這些“借”方我懂什么意思,可這些“貨”方是什么意思?送貨方嗎?
又有一次,Johnny拿著一張表格來問別人,他指著被黃色highlight的區(qū)域問我朋友:這些黃色的怎么變白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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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同事實在忍不住了,就跟他說,你給它擦點防曬霜試試吧。
VIP制度玩得溜的摩根大通曾經(jīng)有一個大名鼎鼎的“子女計劃”,專門聘請重點客戶的子女作為正式員工。被公開的內(nèi)部郵件里,滿滿是普通員工對VIP工作能力的吐槽。這些前來應聘的客戶子女要么“居然要求午睡”。。。
讓我們乖乖閉嘴的是,有些VIP確實有錢得過分。
比如幾年前,賭王何鴻燊的女兒何超蓮就到安永北京所做A2。
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何猷君,也曾在華爾街實習。他還在微博曬照,說自己加班到全公司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努力的VIP其實也沒那么討厭,在北大讀書的學妹告訴我,她那個法拉利和賓利輪流著開的同事,也是一個跟她一樣會刷英語刷CPA,會為升職歡呼雀躍的小女生而已。
畢竟他們頂著同一個叫“四大”或“投行”的標簽。
不過,下班后又是另一個世界。
聘用VIP,遠不是虧本生意
投行HR通常只著眼于清北復交的前10%學生。普通人望著投行那少得可憐的實習名額,只能咬咬牙更加拼命。但那些出身非凡的年輕人們,卻仿佛生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里。
我的一位朋友,在歷經(jīng)千辛萬苦,經(jīng)歷層層篩選,一輪又一輪的考核,她終于成功進入了一家咨詢公司。
但到公司的第一天她就傻眼了,各項目里20個實習生全部都來自于關(guān)系戶子女。
當其他分析師們一周工作140小時時,這些VIP們可以每天準點離開公司坐上賓利,未完成的工作就由其他人接手搞定。
當其他同事在酒局上苦哈哈地灌酒陪笑拉客戶時,VIP們只需要發(fā)條微信,更大的單子就到手了。
即使苦活兒累活兒從不沾手,他們在公司的地位依舊舉重若輕,待遇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。
在上海投行界,一個剛畢業(yè)的關(guān)系戶子女,年底可以拿到一千萬的分紅。而在投行的底層分析師,如果跟到了大項目,多也就是拿個一兩百萬。
公司瘋了嗎?怎么可能,誰也精明不過投行了。
這些VIP們的招聘和供養(yǎng),其實是公司一個收益巨大的市場投資。
例如,一個投行想要獨占某家估值千億的大公司上市項目,的方法就是贏得公司負責人的認同。恰好這時,這家公司負責人的兒子剛剛從一家海外名校畢業(yè),那么,有什么比將這位太子爺招攬進來擔任分析師更高明的做法呢?
投行依靠VIP們帶來行政的庇護和客戶業(yè)務;四大和咨詢公司指望著VIP的老爸們帶來更多的潛在客戶和咨詢費;風投、基金公司需要關(guān)系戶們帶來更穩(wěn)定的資金來源。
這些商場上利益交換,普通人似乎注定只能當旁觀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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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商業(yè)的世界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(zhàn)場
那些起點就比別人靠前的人,遠遠不僅限于四大、咨詢和投行中,近被吐槽得很慘的神劇《極光之戀》中,的“關(guān)系戶”關(guān)曉彤的演技是讓投行君無力吐槽。
然而,無論是在商業(yè)圈還是演藝圈,無論這些“VIP”們是深得我心,還是飽受詬病,總是會或多或少地受到不少人的羨慕——那些我們的“dream offer”,他們輕輕松松就能拿到。
但是實際上,這些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的行為背后并不僅僅依靠單薄的關(guān)系人情,本質(zhì)上,這仍然是一場商業(yè)利益的交換。
你不得不承認,說不定公司里本來就有專門為 VIP 們而設置的 headcount ,他們靠關(guān)系拉來生意,你靠青春和頭腦完成工作。
然而,在 VIP 們的世界中,卻往往也存在著我們無法想象的壓力與比較,進入PE的他們,繼承家業(yè)的他們,自己開公司的他們,父母之命難違的他們,終或許和我們終究會在不同的戰(zhàn)場上努力奔跑。
分別處于不同戰(zhàn)場上的我們,都要跑完這一場屬于我們自己的比賽,那些即使暫時落在后面的、健壯結(jié)實的小伙子們,真的跑起來的時候,還不知道誰會碾壓誰呢。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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